最近马尼拉的加油站又排起了看不到头的长队,菲律宾从上到下都在为油的事急得跳脚。总统签紧急令,能源部长天天算库存还剩几天,外交部更是把电话打到了全球各个产油地,从年头忙到秋,转了一大圈,发现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中国。

今年2月底伊朗和美国的冲突,直接把霍尔木兹海峡给堵了,全球差不多两成的原油供应都受了影响。菲律宾八成以上的原油成品油都从中东进口,风口一变,当地油价直接蹿到了历史高位。到3月下旬,柴油每升突破130比索,汽油也超过100比索,创下多年来的新高。
3月24日,马科斯签署行政令,直接宣布菲律宾进入国家能源紧急状态,菲律宾也成了那场冲突里第一个宣布进入能源紧急状态的国家。政府拿出20亿比索,交给国家石油勘探公司去海外抢货,目标是锁定100万桶柴油当战略储备。这一忙,就从春天忙到了秋天。
9月25日,马科斯又签了新的行政令,暂停液化石油气和煤油的消费税,一停就是三个月。理由说得特别直白,此前30天迪拜原油均价已经摸到了每桶99.41美元,再压不住,老百姓连做饭都成问题。菲律宾油价没有政府限价托底,全跟着市场走,涨多涨少全看上游脸色,一旦国际油价波动,最苦的还是底层老百姓。

运输工会早就放话要再搞几场罢驶,菲律宾能源部长自己也坦言,压力比预想的要大得多。菲律宾买不到便宜油,只能满世界到处碰运气。买俄罗斯的油吧,美国设了价格上限,豁免期断断续续说变就变,说不定哪天采购就踩了红线。从中东运油要绕好望角,运费直接翻了一倍,船期还拖好久,根本赶不上补库存的窗口。
这么一圈比下来,南海对面中国的货源优势就太明显了,近,快,量还足。其实菲律宾从中国采购成品油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,从华南港口开船,一两天就能到吕宋岛,今年上半年就有好几船柴油从中国东南沿海运到菲律宾的多个港口,帮他们扛过了3到5月最紧张的时候。这就是正常的区域贸易,谈不上什么特殊援助,只是地理位置摆在这儿,谁也抢不走这个优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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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从来都不出在生意本身,而是出在生意之外。9月中旬南沙仙宾礁海域出了不小的动静,中国海警船在附近正常执法,菲律宾一艘隶属渔业局的公务船不听多次警告,调整航向后突然加速斜插中方船艏,发生了擦碰。菲方第一时间对外喊冤说自己被撞,中国海警直接拿出航迹图,把整个过程摆得明明白白。

菲律宾这些年玩的就是这套,把公务船往前推,美国在后面给情报给支持,所以菲方船只会越来越有底气,一次次往中国管辖海域蹭。之后日本驻菲律宾大使馆还跟着凑热度,发声明说对中方行动表示关切,中国国防部当天就回怼,批评日本作为域外国家罔顾事实,跟着菲律宾颠倒黑白。最近几年日菲防务合作越走越近,日本还首次在境外发射进攻型导弹,哪是真关心什么航行自由,摆明了就是来搅浑水的。
现在菲律宾的尴尬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一手要在南海刷存在感,一手要找中国买油救生存,两只手都想捏好处,还捏不到一块儿去。不少人说风凉话,说油的事归油,南海的事归南海,别搅和到一块儿。可国与国之间打交道,哪有把账拆得清清楚楚分开放的抽屉,你在人家家门口反复挑事,还想人家安安稳稳给你送货,这份心思,换谁都得多想两层。

再说菲律宾自己的能源家底,实在是太弱了。本土油气田产量一年不如一年,私营油企按规定只需要维持15天到30天的库存,国家层面的战略石油储备,到现在连架子都没搭起来。周边日韩的石油储备都能撑半年以上,菲律宾连基本的储备体系都没有,遇到点国际波动那不就乱了套。
菲律宾能源部9月最新的说法,现在总体燃料供应天数在50天上下浮动。这不是说再过50天油就彻底见底,而是提醒大家必须在这50天里补上新货,船到港库存数字就往上走,船不来数字立马往下掉。不管怎么算,一直靠一船船临时抢来的油,根本填不平菲律宾能源结构里的大窟窿。
回到最开头那个问题,这油到底还做不做这笔生意。其实答案也没什么玄机,合作的门从来没关死,正常商业贸易的路也照常走。中国炼化产能有余量,东南亚也需要稳定的区域能源供应,我们愿意和任何有诚意的伙伴做生意。

可要是一边继续在仙宾礁、黄岩岛这些地方来回制造事端,一边还指望在能源上享受免费快车,那这个算盘就真的不太打得响。老话讲救急不救穷,救穷不救懒,菲律宾眼下缺油是急,能源保障能力不足是穷,外交路线来回摇摆就是懒。急我们可以帮,穷得靠自己慢慢补,懒毛病总得改一改才行。

马尼拉打一百通满世界的找油电话,不如先把家门口那些自找的麻烦收一收。国与国相处讲究的是以诚相待,这样合作才能长久。要是把别人的善意当成随便提的自动提款机,这笔账早晚也算不拢。这话听着不新鲜,可对现在的马尼拉来说,恐怕就是最该听进去的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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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:环球时报 菲律宾能源告急四处求油绕不开中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