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XM交易平台】袁宝璟与刘汉的期货江湖(二):两次对决亏损两亿,他的眼神变了

提示:本文根据公开资料及坊间传闻整理,部分情节存在文学化处理,请理性阅读。

九千万没了。

说不在乎那是假的。但袁宝璟这人有个好处——输得起。当年在北京混的时候,几百万几千万进进出出,眼睛都不带眨的。可这回不一样。这回是被人做了局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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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汉那小子,真不是个东西。

年后袁宝璟回了趟老家,串了几个门,喝了几天酒,心情刚缓过来点。正月初十那天,黎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"北边要粮,东北的库不够,你从西南调一批。"

黎锋说话从来不多一个字,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。袁宝璟在电话这头应了一声,心里已经开始算账了。西南是产粮区,价格比东北便宜两成左右,加上运输成本,这单生意做下来,少说也能赚个几千万。那九千万的窟窿,算是能填上了。

他挂了电话,抽了根烟,让秘书订了去成都的机票。



又是成都。

上次在成都,他跟刘汉在高粱期货上干了一架,输得底裤都不剩。这次再去,心里多少有点膈应。但袁宝璟不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人,该去还是得去。

候机的时候翻了本航空杂志,上面有篇文章介绍成都的老茶馆。看了两眼,忽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
莫妮。

就是上次在成都认识的一个姑娘,在当地做生意,人脉广,消息灵通。人长得可以,更要紧的是脑子清楚——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,门清。

"到了成都,把莫妮叫过来。"他对汪兴说。

汪兴正低头看手机,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继续看手机。

袁宝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。飞机还有四十分钟才起飞,候机厅里人来人往的,有个小孩在哭,他妈哄了半天哄不好。

他哪想到,就这么随口一句,后头的事儿全让它给串起来了。

金桂夜总会在成都市中心,开了十几年了。门面不大,里头装修得讲究,一看就是有钱人去的地方。

莫妮这天晚上正陪着一桌客人。主客是个四十来岁的男的,姓覃,说是期货交易所的。这人喝了两杯酒就开始吹,说自己在交易所如何如何吃得开,谁谁谁都得给他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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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妮听着,脸上笑着,心里没当回事。这种客人她见多了,喝了几杯猫尿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。

覃川喝到第三杯的时候,话匣子彻底打开了。

"你晓得前段时间那个高粱期货不?"他搂着莫妮的肩膀,嘴巴凑到她耳朵边上,酒气熏天,"刘汉跟那个北方来的姓袁的干的那一架,就是我帮的忙。"

莫妮手里的酒杯顿了一下。

"当时刘汉差点就顶不住了,"覃川说得唾沫横飞,"是老子在系统里做了点手脚,挂了几个单子出去,那边一看势头不对,就跑了。"

莫妮脸上没露出什么,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:"覃哥厉害。"

覃川被她这一声叫得骨头都酥了,又灌了两杯,继续说:"刘汉那边现在还在做粮食期货,你要是能把那个姓袁的约出来,我有好东西给他。"

莫妮不动声色地问:"你不是帮刘汉的吗?怎么又要见袁总?"

覃川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"我帮的是钱,不是人。哪个出价高,我就帮哪个。"

莫妮心里有数了。这人就是个两头吃的货。

正说着话,服务员敲门进来:"莫妮姐,电话,蓉城饭店打来的。"

莫妮出去接了电话。电话那头告诉她,袁老板订了房间,让她过去。

她挂了电话,回到包房,拿起包:"覃哥,袁总来了,我得过去一趟。"

覃川一听,眼睛亮了:"那你快去,别忘了帮我递个话,就说我有东西要给他。"

莫妮点点头,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
出了夜总会的门,街上风有点凉。她站在路边等出租车,点了根烟。成都的夜里十点多,街上还是挺热闹的,烧烤摊的烟飘过来,混着她的烟味。

她想起上次袁宝璟给的酬劳,那个数字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心跳加速。

出租车来了,她掐了烟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
"蓉城饭店。"

蓉城饭店是老牌子了。西南地区第一家涉外酒店,第一家四星级。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旧了,但在九十年代,那绝对是成都最拿得出手的地方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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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妮到的时候,前台给她一张房卡和一个信封。

她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沓美金。

她愣了一下。钱不是没见过,但这么给的,头一回。她把信封塞进包里,上楼。房间里已经放好了水果,浴缸里放好了水,水温刚好。

她换了条裙子,坐到窗边喝茶。从窗户看出去,成都的夜景说不上多好看,但星星点点的灯光铺得很开,看着心里挺安静的。



袁宝璟过了快一个小时才到。

深色夹克,头发梳得整齐。在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没到眼睛里。

"等久了?"

"没有没有,刚来。"莫妮笑着给他倒茶。

两个人聊了几句闲话。袁宝璟问成都最近有什么新鲜事,莫妮说火锅店越开越多了,满街都是麻辣味。袁宝璟笑了笑,说他吃不惯太辣的。

晚饭摆在楼下的包间里。菜做得精致,有一道开水白菜,川菜里的高级货,看着清汤寡水的,吃起来鲜得掉眉毛。袁宝璟夹了两筷子就放下了,说不太饿。

吃到一半,他忽然站起来:"走吧,上楼,还有正事。"

临走前他对汪兴说:"让厨房再做一桌,一个小时以后送房间来。"

汪兴应了一声,面不改色。

回到房间,门一关,袁宝璟才算松下来。外套脱了扔沙发上,坐到餐桌前,刚才那桌送上来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。

"川菜这东西,"他擦了擦嘴,靠在椅背上,"得看跟谁吃。"

莫妮笑了一下,没接话。

第二天一早,袁宝璟去了期货交易所。

开盘还算平稳,他看了几眼行情,就去旁边的茶室坐着了。他不喜欢在大厅里待着,太吵,吵得人脑仁疼。

到了下午,事情不对了。

粮食价格开始往上涨,而且涨得很急。袁宝璟让人调出近期的走势图,前几天的价格平稳得像一条直线,今天忽然就竖起来了。

"查查谁在操盘。"他对汪兴说。

汪兴出去了快一个小时才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

"刘汉。"

袁宝璟的眉头皱了一下。又是这个名字。

上次高粱期货的事,两个人已经结了梁子。袁宝璟本以为这次他是以采购商的身份来的,不是来炒期货的,刘汉不至于再来找他麻烦。但看今天这架势,对方显然不是这么想的。

"找个人给他带个话,"袁宝璟说,"就说我这次是来办事的,不是来找事的,让他别挡道。"

汪兴去了,没多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
"他不干。他说在商言商,各凭本事。"

袁宝璟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一下。那个笑没什么温度,汪兴跟了他这么多年,一看就知道老板心里已经火了。

"行,那就各凭本事。"